忘我、团结、务实、创新 ──对民运现状的浅思

孔佑平

因此，我们认为：做为民运中人，就应有“忘我”的思想境界，有无 私奉献和勇于牺牲的精神。因为我们所从事的民运是神圣而伟大的， 是100多年来国人梦寐以求的最艰难的事业。今天这副重担已历史地 落在了我们的肩上，我们不能辜负我们的前人，更不能对不起我们的 后代。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在思想上达到“忘我”，即，忘却自我，无 私奉献，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民运中来；鄙视个人名利，抛却个人恩 怨，向着同一目标共同努力！

当然、我们知道与“忘我”相对立的“自私”是人性中最基本的弱 点，表现在人的思维和行为上，具有一定的普遍性。这一弱点在国人 身上又表现得尤为突出，因为，国人身上流淌的是变异了的传统的污 秽的血，而“自私”正是这种血液中的主要成分。正所谓：“为了国 可牺牲天下，为了家可牺牲国，为了自己可牺牲家。”这“自私”也 必然反映在民运内部，反映在一部分民运人──他们为了个人的名 利、地位，就可以牺牲整体利益，把一个寄托着全民族希望的“民主 中国阵线”搞得四分五裂。在自私的怂恿下，一部分民运中人，不是 “给予、付出”而是“占有、索取、投机钻营”。他们有的窃取民运 财物、挥霍民运资财为自己享用；有的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他们与 专制统治中的门阀党棍、腐败庸奴一样令人不齿！历史必将嘲弄他 们！惩罚他们！

回首辛亥革命时期的勇士们，我们谁都不会忘记“陈天华、徐锡麟、 秋瑾”，我们也都知道“孙文、黄兴”。正因为他们具有忘我的无私 奉献和勇于牺牲崇高精神，中国延续了两千余年的封建帝制才被推 翻。他们的不朽精神是今天的民运人所应该效法的。显然，20年大陆 中国的民运史也证明，在民运人中也不乏忘我奉献者。我们知道，有 多少民运人为了自己的理想、民族的振兴在不懈地努力。他们承担着 各种风险：有的被长期监控，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有的坐牢多年，倍 受着痛苦的煎熬；有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有的至今还关在牢里； 有的宁可甘冒杀头的危险，可他们都仍在不懈地追求、奋斗。有这样 一句话说得好：即“如果有一天在大陆中国实现了民主宪政，我要饭 都高兴！”是的，这句话应道出了所有民运人的心声。这就是忘我奉 献的真谛所在！也正如鲁迅先生所讲的：“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 苦干的人，拼命硬干的人，舍身求法的人，为民请命的人，这就是中 国的脊梁。”是的，就是这些脊梁型的人们，在每一历史转折关头承 担起了历史赋予的重任、忘却自我、无私奉献、勇于牺牲，才使中华 民族延续至今，未被异族所永久征服！

做为民运人，在民运内部必须做到精诚团结。这是时代对当前民运的 客观、迫切的要求。我们都知道，我们的民运是一场全民性运动，没 有全民的参与这一运动是很难进行的。所以必须强调“团结”。团结 就是力量；团结就是胜利的保证。只有我们精诚地把广大群众团结起 来，才能实现我们的信念理想。

当然、不团结也是中国变异了的传统血液中的污秽成分，是国人性格 的又一具体体现。它直接源于传统的自私观念，也是几千年专制统治 对人民毒化、愚弄的结果。正因为我们不团结，专制统治者才会高高 在上，视人民如草芥，才使国人的民主夙求至今未能实现。民阵的分 裂，民运中的各自为政、排斥异己、为了个人或几个人的利益、互相 指责、攻击、甚至漫骂──所有这些在专制统治下所形成的离心离德 的做法、狭隘的意识，在一部分民运人的思想和行为方面，还远未根 除。故此，就要求我们民运中人要有宽广的胸怀，包容一切的雄心， 有“求大同，存大异”的精神，要有对非原则问题上的妥协精神。 即，只要大前提不变，目标一致，一切都可包容。明朝末年李自成、 张献忠的古城会、二战时期的国共合作，对我们都是很有启发的范 例。今天的民运人应超过古人、前人。精诚团结又是现实最紧迫的要 求──现实，一方面是专制统治的穷途末路；一方面是中国民运经过 20年的发展迄今已初具规模，如何把有利的条件与民运进程有机地结 合起来是关键！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能力与当局形成“良性互动”， 否则只能是“恶性被动”。

做为民运人，要以“务实”为其行为准则，要有脚踏实地的工作作 风──不浮夸，多做事；不招摇，重实际；要讲求实效，不故弄玄 虚──一句话，不搞一切不切实际的形式主义的东西！民运人要真心 实意地为民运做些实实在在的工作。不高高在上、夸夸其谈、远离群 众、讲一些人们很难听懂的大道理。理论固然重要，但这理论必须是 实践的总结、对实践具有指导意义的。他人的经验可以借鉴，但不等 于机械地模仿，更不能把专制主义那一套虚妄的东西带到民运中来。 专制主义的穷途末路与它虚妄的形式主义是不无关系的。做为民运 人，凡事要从最基础做起──要广交各界朋友，充分宣传民主理念， 不失时机地揭露专制统治的虚伪、丑恶、腐朽、反动，让民主的理念 在每一个朋友的头脑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诚然，我们不能要 求所有的大陆中国人的头脑中都形成民主理念，但必须要有一部分人 形成坚定的民主理念，因这一部分人是民运的中坚，他们既要有系统 的理论知识、又要有务实的工作作风，从而形成一套切实可行的操作 模式。若此，中国的民主运动不愁不能有效地展开。

做为民运人，要有勇于进取、勇于开拓的创新精神，要有新的思维、 新的精神风貌，工作上要有新的起色。因为，我们是现代的民主主义 者，所以我们必须要从传统的专制统治下的思维方式中解脱出来；我 们的所作所为必须与专制统治者有着本质的区别。要不断完善民主政 治理念，把民主的理念体现在我们的一言一行上，体现在实际工作 中，形成充满民主意识的、全新的现代思维方式，让民主从我开始， 从我们的身边开始。

当代的民主运动（或曰民主革命），已经脱离了以暴力反暴力的时 代。现代科技的发展，使得暴力革命已难成事实，而我们的民主运动 又是以现代文明的方式去解除专制统治者的武装，即通常人们所说的 “以柔克刚”，所以，我们采用的是“公开、理性、和平及非暴力” 的行为与当局形成“良性互动”（亦可称消极抵抗），以此来实现 “结束一党专制，确立法制秩序，竞争机遇平等，融于世界一体”的 现代的民主化的新中国这一目标。是的，我们今天的民运人，就是要 结束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来改朝换代的恶性循环，建立起一个文明、 进步、全新的新中国。这也就客观地要求我们民运人必须脱胎换脑于 变异了的传统的、反动的、腐朽的社会思想中，轻装简从于现代民主 运动，为民主宪政的新中国早日到来而努力奋斗！

至此，我们认为，中国民运若要健康地发展下去、顺利实现我们的夙 求、以期达到我们预期的目的，做为中国的民运人，就必须，“忘 我、团结、务实、创新”。只有这样、只能这样，我们神圣的民主大 业才会完成。

当今，中国民主宪政大厦的构架已挺立在我们面前，让我们都来为她 添砖加瓦吧！我们的明天一定更好！（1998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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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民主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