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突破网络言论自由禁区的最新之路杨春光(辽宁) 时至今日,杨建利博士为开展发动中国民运闯关回国被中共逮捕入狱已整整三周年了。这三周年来,尽管中国的政治极权统治由江核心时代顺利过度到了胡温新政时代,但政治极权统治的实质不仅没有根本变化,反而更加凶狠严酷了。这是如杨建利博士被捕入狱一样令我们海内外仁人志士特别悲哀与愤慨的。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可喜变化也是非常明显的,这就是,我们必然随着全球化网络时代的来临而迎来了中国本土的网络时代。所以,网络时代的来临,一方面给印刷时代的政治产物极权主义体制带来了最严峻的挑战,另一方面也给以结束一党极权主义统治为宗旨的民主运动带来了新的转机和希望。这个新的转机和希望,也即成了我们这里要讨论的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的最新之路。 人所共知,中国民运的最大障碍是一党极权专制,而破除或结束一党极权专制的前提条件是争取言论自由。所以,争取言论自由,既是中国民运的基本途径,又是中国民运的最终目的。换句话说,争取了言论自由,也就结束了一党极权统治,而结束了一党极权统治,也就迎来了言论自由。所以说,争取言论自由是实现中国民主化的必由之路。这就是说,无论是在极权印刷时代,还是在极权网络时代,都必须首先突破言论自由禁区,然后中国的宪政民主才能得以实现。这一定理,已是中国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的普遍共识,毋庸多言。现在我们要着重讨论的是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如何有机互动起来突破这一言论自由禁区的问题。这也就是海内外民运相互推动的双赢双胜的工作中心和基本点。尤其在网络时代开启之后,这个工作中心和基本点更显得切实必要和急切现实性。如果说在印刷时代的舆论媒体,其基本都严密掌控在一党极权专制者手中,并完全成了体制内独裁者驾驭御用的铁统一块的顽固堡垒,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体制外民间自由主义者攻入占领的立锥之地,那么到了网络时代的舆论媒体,其再也不可能全部被一党独裁者严密无缝地掌控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了。老实说,这时的网络舆论媒体天然地就不再是一党独裁者单独能够永久控制的领地了,甚至它天生地就是为着民主自由到来而准备的天赐尤物。既然它是伴随着西方民主自由而应生到来的科学成果,那么它也就是上帝赐给西方民主社会的自由保护神,同时也就将是、也必然将是赐给我们东方中国专制社会的争取言论自由的天降神力。 由此可见,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的最新之路应是,通过网络首先突破中共的言论自由禁区,使海内外民运势力能够相结合并相会合在一个地球村上的任意急需解决的热点上,以重点进一步突破大陆被中共“防火墙”密布森严封锁的网络“敌占区”为主战场,而以继续坚守海外任流亡国外民运人士和自由学者自由登陆的网络“解放区”为辐战场,充分利用网络时代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知识分子所天然具有的话语权力的这一优势,全面系统地开展向极权统治者争夺公共话语权力的现代网络文化战争,以我们因具有的道德知识而才握有的话语权力的权利,向一党极权者因有独裁权力而掌有的权力话语的权力——争夺和享有并充分使用我们人民的天赋应本性具有的言论自由权利。如果说这在印刷时代,由于大陆的民运势力薄弱,也由于那时的印刷媒体是被一党独大的极权体制如铁板一块似的无缝隙严密控制着,所以别说是海外民运人士知识分子皆无法登陆国内公共话语媒体,即便就是在大陆内的民运人士知识分子也很难冲破中共的私家严密把守的话语舆论空间。那种局面,其不仅使海外民运分子闯关的反倒被活生生地反锁在铁牢内,也由之酿成了使国内有限的民运资源受到被动的不必要的暴露与本可以避免的严重打压。无论是我们的杨建利先生,还是我们的王炳章先生,抑或就是我们的张林先生等等,都无一不是以目的之伟大、而结果之悲壮乃告终了。如果说,这种闯关行动在印刷时代是不失为万不得已的英雄义举,那么就可以说,这在已转入了的网络时代就显得很是得不偿失的不为上策之为了。特别这对于现在来说,其究竟舍此其谁呢?回答应是很简单的,这就是,既然现已是网络时代,那么一切都应以网络操作行为为主,而以印刷操作行为辅之。既然我们都已明确,中国民运的首要任务与目的就是突破中共一党极权统治的重灾区即言论自由禁区,那么如何利用网络时代天然赐予自由民主运动的坚实可靠阵地即网络媒体来发表自由言论(即突破极权统治的第一禁区言论自由禁区),这就成了突破其他极权统治的诸如组建反对党和独立工会及民选政府等禁区的前提和必须保障。这也就是说,海外民运要想与本土民运有机结合,再不用非得通过闯关回国才能突破言论自由禁区的这一无可回避的途径了,而只要原地不动地通过互联网的便捷途径,即可易如反掌地直接实践登陆国内网站自由发言了。 这里必须严正指明和坚决纠正的是,海内外许多所谓民运人士和自由学者一般都仅限于或乐意于海外民运网络网站上而很少到国内网络网站上发言的不敢大作为和不能直面极权统治禁区的畏缩恐惧及其懒惰习惯性做法。 当然,我并不是反对我们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到海外自由网站上发言,不是的。我反倒在这样的意义上不仅不反对,而且还要提倡到海外自由网站上多发言为好:一是去海外自由网站上发言,当然自由而又毫无敏感话题的限制,这里便也很容易当成了我们自由言说者自己的发表自由言论的主要根据地;二是在海外自由网站上发言有的还能得到一定的稿费待遇,这便对于我们大都贫困不堪的自由言说者来说不啻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一点经济收入来源,即也最少可满足我们继续坚持我们的异议人生生存之需。以上我已论及,我们以争取实现中国言论自由为主目标的现代网络文化战争的敌前主战场,固然是在极权专制下的“敌战区”,即国内一党独霸控制的大陆网络前线上,而海外的民运自由中文网络,则即是属于我们自由言说者的坚强后盾和可靠大后方,即“敌后”自由言论发表的“根据地”。进而也必须明确的是,我们在海外大后方的自由发言和为自由发言建立的巩固根据地的建设,其一切都应是为了保障帮助我们不断取得“敌前”主战场上的冲破自由言论禁区的渐进胜利之需要。而且,正如如上已言,现在的海外中文自由民运的各种网站,其有的已有了相当可观的稿费待遇,这也就为民运分子和自由知识分子解决了一定的沉重经济负担。虽然这对于大陆的还处于生活贫困线上的广大自由言说者来说,还是车水杯薪,但这相对于网络时代以前的毫无点滴稿费收入的民运人士及其自由知识分子来说,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这样,海外民运自由网站和网刊及纸媒的战略任务和目的就该是,一是能为大陆本土的自由民主化与中国人权事业的胜利推进而做长期稳定自由发表的坚强可靠根据地和大后方,即也是后备经源补给地和理论开发研究基地及人才交流集散地;二是为大陆本土的民主人权自由言说者和当代仁人志士们提供尽可能多的或者哪怕就是最基本应得的稿费经济补助的大本营,即也要成为打好以争取言论自由为主目标的现代网络文化战争的坚强可靠后勤补给线。如我们大都知道的唐青先生主编的《大纪元网站》、洪哲胜先生主办的《民主论坛》和《民主通讯》、张伟国先生主办的《议报》和《新世纪》、陈奎德先生主办的《中国观察》、胡平先生主办的《北京之春》和《人与人权》、苏小康先生主办的《民主中国》、辛灏年先生主办的《黄花岗》等等,还有各民主国家主办的对华广播电台与电视台,如美国政府的“美国之音”、美国国会的“自由亚洲”、英国政府的“BBC”、法国政府的“法广”及法轮功主办的“希望之声”等等,它们都成了中国海外民运与本土民运相结合发展的坚固后方根据地与坚定后备策源地,也可以说是能够有效稳固地发出与大陆极权统治者操纵控制的媒体的不同声音与自由新闻言论的传播中心要塞。 但我们要明确的是,我们自由发言者的能够发挥有生战斗力的主阵地是在大陆极权统治下的还有“敏感话题”限制的并非完全自由的国内网站上。因为,我们每个自由言说者都有着十分光荣的使命——这就是争取我们大陆本土的言论自由,而且也只有争取得到了我们大陆本土的网络言论自由了,我们自由言说者才能获得其他传统媒体的言论自由的彻底解放,我们自由言说者的自由言论人权才能真正具有,我们祖国的以言论自由为开端的民主自由化的春天才能真正来临。我想这是我们每个自由言说者在心里都十分明确的任务与目标,而关键的是我们每个人如何坚持有战略目标选择地去做!这就是,我们一旦明确了冲破一党专制统治下的言论自由禁区的主要目标是在大陆网站,那么,我们就应该以能够主要到大陆网络上去自由发言为主, 而且大陆网络网站大都是自由发帖为形式的论坛,只是这些论坛大都有“敏感话题”的自动程序限制存在,其限制的也大都是“政治关键词汇”而已。这是极权专制者为封堵阡灭所谓敏感的自由民主人权言论的登陆,而专门设置的“防火墙”或叫“金盾工程”等自动监控程序,也是专制极权统治者为防范我们先进自由民主人权言论之矛,而特别“与时俱进”精心制造的“先进”极权统治之盾。这是因为我们的道高遥遥一丈,而他们的魔高仅仅区区一尺而已!但我们必然是道高一丈在先,而他们的魔高一尺在后。换句话说,我们西方自由民主网络技术发明在先,而我们东方中国的极权专制技术防范在后。也就是说,现在无论专制极权社会的网络防范技术是多么高明与先进,但总之是高明先进不过毕竟是由自由民主社会首先发明的网络技术。首先,由于民主自由社会为破解极权专制的“防火墙”,而特别制造发明了“自由之门”,这样就使极权专制社会妄图把自由民主的网络信息完全阻挡在“防火墙”之外的阴谋,成为了泡影和不再可能。但“自由之门”只是解决了自由民主的网络信息不再受到专制极权的“防火墙”的困阻问题,而还没有解决掉极权专制的“防火墙”内的对自由言论的强力封杀之难题。因此,如何打破极权专制的“防火墙”内的极权封堵与封杀,这还得需要我们国际自由民主社会的网络信息科技的进一步发明与创造才能解决。如若将来能够使“自由之门”达到完全破戒极权统治者对自由敏感话题的内外封堵封杀就好了——让“自由之门”——它既可以是“矛”,它又可以是“盾”;它最后不仅能够成为海外自由言论不再受到中共任何封堵的“自由之门”,它也同时能够成为国内自由言论不再受到中共的“防火墙”的任意封堵与封杀的“自由之门”。换句话说,现在的“自由之门”只是能够解决了自由世界的自由言论不再受到中共“防火墙”的封堵与限制,但它目前还没有能够解决彻底破解中共“防火墙”对国内自由声音的封杀与围堵。由之可见,目前的严重情况还是,极权统治者虽然再不可能随意封杀国外网站上的不同声音了,但他们却可以任意封杀国内网站上的不同声音啊。 面对国内被中共统治严密控制的言论自由禁区,我们海内外的自由言说者是不是就毫无办法,或者就是束手无策了呢?答案也是否定的:他们魔高一尺,我们就能道高一丈嘛!这就是:我们长期坚持在国内网络上自由发言的同人们,我们在还没有得到“自由之门”能够突破中共的“敏感话题”限制时,我们就得靠我们每个自由发言者个人的原始手工办法将其突破,即在极权专制者的自动程序设计的可能“敏感话题”之处进行隔行号“/”或其他任意特殊符号如“*”等等的分割处理,以打乱他们的敏感话题自动程序设置,这样就可以绕开“敏感话题”和“关键”词汇等的封堵、围追、屏蔽、封杀与拦截。如果我们能够坚持用这样的手工办法进行贴发所谓敏感政治等言论,那么诸如此类的“敏感话题”的专制程序限制与封杀手段就会失去任何作用与功能,我们自由言说者的自由言论就基本可以做到无可阻挡,我们的政治敏感话题就会畅通无阻,中共的网络自由言论禁区就将逐渐宣布失效,并且,这种经过我们自我处理的自由言论多了,即敏感话题破戒破解多了,中共精心开发设定的自动网络监管程序就会逐渐失效与失灵。等他们被我们越来越多人的这种打乱封杀程序的发言破解多了,他们设定的政治敏感词汇就会全部渐渐失去戒严意义,最后他们若不自动放弃他们的这种敏感词汇的戒严限制,到时会有一天,就连他们自己的言论也将难于发表和贴发出来。所以说,他们越是不让我们说真话,我们就越是要想方设法去说真话——等这种说真话的人、等这种想办法破解他们的敏感话题的帖子贴得越来越多了,那么,他们的“敏感话题”限制也就逐渐无用了、慢慢失灵了和最终失败了!我们在国内红色恐怖下发言的一批自由诗人朋友们就是这样做的。比如我、东海一枭、张嘉谚、丁友星、川歌、师涛、西部快枪、钱刚、管上、小王子等等。我们在国内不断建立自由文学诗歌网站,我们坚持这样自由发言、这样以牙还牙和以眼还眼地贴发政治等敏感言论,现已迫使极权者设定的“敏感话题”不断扩大,即由他们最先限定屏蔽的不能重复超过同样五个的敏感词汇,如现有国家领导人江泽民等等和法轮功、六四、民主、人权等等,到现在已扩大到毛泽东、斯大林等等……还有专制、极权、暴政等等这种关键字词也不能超过五个了……如此下去,将这种“敏感话题”和“关键词”越来越巨细防护或封杀之时,那也必然就是中共文字狱专制彻底自我结束之果。因为,如果中共极权者的“敏感话题”再这样继续巨细设定屏蔽下去,那么连他们极权统治者自己的,也都将很难再发出专制压迫统治人民的政治政策话语言论了,他们就会自绝于中国汉语文化敏感词汇而等于掘墓自灭了! 面对中共极权统治者的网上“敏感话题”限制与封杀,我们海内外民运知识分子不应有任何惧怕和为难之处。我们只要迎难而上,并勇敢破解与破戒,我们的自由言论不仅非但阻挡封杀不了,而且还能在这种不断破除禁区过程中,最后走向言论自由的全面解放。只要我们坚持做到这样能够勇敢自觉地在极权者设定的敏感词汇限制我们自由言论的网络地带上持续不断地自由发言,那么我们就能够一点一点地把他们限制我们的敏感词汇消解、破解和破戒掉。我们应该坚信我们自己持续不断的努力和我们自由言说者集体的攻坚力量。我们只要人人具有勇于在虎口里拔牙的胆量和锲而不舍之精神,再加之我们国际自由民主社会的网络科技新成果的不断开发研制以及有效配合作战,我们最后就能战胜和打破他们的言论自由禁区。我们国内外的民运界朋友们,都应把战略目标转移过来,集中精力主要来上网国内网站和论坛,以这种办法对付中共的“敏感话题”限制与封杀,用我们的实际行动,争取实现中国的言论自由和民主人权事业的全面胜利。 固然,在国内极权统治下的网络,并不像海外中文网络那样自由,其最大的障碍就是所谓的“敏感话题”之限制与封杀,并这已成为中共极权体制没有任何正规法统条文规定的最大恶法存在,其也正是我们自由言论发表者的最大言论自由禁区和最危险的网络发言雷区所在,同时还是当面悬在我们自由言说者头上的随时可以降下大祸的达魔利斯神剑,它已役使着我们每个自由言说者都无时无刻地不处在这个神剑的威胁下,它正迫使我们如低级动物般的简单生存着、苟活着。这是我们自由言说者奇耻大辱,是我们决不能答应的!如果我们自由言说者要想取得中国本土的言论自由解放,即要想获得以言论自由为前提标志的中国本土的宪政民主体制的彻底胜利,我们就要首先主动自觉地选择在大陆本土网络上自由发言,并不惜牺牲时间和精力,多多到大陆网络第一线上自由贴发敏感话题言论,以自行处理的能够打乱网管限制的干涉和批判极权现政的自由敏感言论,来对抗与消解专制权力话语和暴政意识形态系统;以自由言论的自我技术处理手段,去专门破戒或破除极权专制自动控制系统的敏感话题限制与封杀程序;以主动申办的能够自行管理或自行创建的自由网站及论坛为自由言说的前沿阵地,有勇有谋地向专制极权控制的网络媒体,去争夺自由民主的话语权力和话语表达网络空间及其话语公共表达阵地。我们海内外的自由言说者只要这样坚持做下去,我们的言论自由禁区就有望尽快被突破和解放,我们民主宪政的理想就会尽早地得以实现。 在具体操作战略战术上,需要再一次重申的是:我们应力主海内外民运相互结合与相互作为的基本方针与方法,从而打响以冲破言论自由禁区为总目标的现代网络文化战争。这场战争的主战场自然选择在被一党极权统治控制的国内有限网络上,而海外自由网络只是我们这场文化战争的辅战场和后方根据地。因此,我们海内外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都必须以在国内有限网络网站论坛上发言发帖为主,而把在海外自由网络上发贴发表为辅。具体可把我们的自由言论文章作为首发稿先发表在海外有稿费待遇的自由网站网刊及纸媒上,然后转手贴发在国内有限网络网刊及论坛上。这样,既解决了我们的基本经济来源和可获得的低微的生存困难补助,同时又可在海内外主辅战场上侧重不同地对中共一党统治霸占的网络言论舆论禁区展开针锋相对的争夺与冲破的“现代网络话语解放战争”。我们在国内被极权统治第一线的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首先应以贴发形象文学作品即感性自由言论为主,同时也要间或贴发抽象文化杂文即理性自由言论为辅。因为感性形象的言论是以塑造人物艺术形象的感性工程,所以这样的感性形象文字和言论及作品,是一般很少能够有被中共“敏感话题”关键理性政治词汇所限制的危险性的,如此也就不用专门在贴发时去太费事费时地巨细破除极权者设定的“敏感词汇”等这样的自动限制程序设置了,如其也不宜给极权者打压我们留下他们的恶法籍口,从而也较利于我们的自我保护和在更深层次上去打开被中共一党独霸的感性形象文学禁区,进而也更有利于广大网民中的居多文学爱好者们(基本群众)从感性形象上认识中共的反动本质——从中培养和影响更多的网民从爱好文学开始入手,而最终能够走向民主自由的信念理想追求之路。而且还要明确的是,在这种形象感性文学作品言论中,诗歌作品是最有利于网络上发表和操作的。况且,诗歌在历代都是文学思想启蒙的开路先锋,历代思想文学启蒙也都是从诗歌启蒙先行开始的,并网络时代的思想文学启蒙更有利于诗歌这种精短艺术的操作与实验。另外,诗歌的思想敏锐性和启发人智的灵便性以及更便于青年文学思想者的容易掌握性,其也是其他文学形式或言说样式无法比拟的。所以说,文学启蒙为什么一定要从诗歌启蒙先行开始的道理就在这里。当然,身处人身安全最危险中的国内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也要根据每个人的具体知识爱好和写作本领而随机掌握运用好自己各具特色的笔杆子武器,灵活主动地向极权统治的重灾区即言论自由禁区发起持续不断地攻坚战。当然,在感性形象言论自由贴发的时候,也决不能少了理性抽象言论的积极配合贴发,使之尽量做到感性形象言论在先贴发时,而理性抽象言论就要殿后评论诠释,反之亦然,当理性抽象言论在先发表时,而感性形象言论就要跟进配合加深形象记忆,这样——理性和感性,或者抽象和形象,它们之间互为裨益、互为左右、互为轩辕、互为轻重缓急、互为先后主次、互为因地制宜,如此交错进行就无往而不胜之。尤其在感性言论有了自由贴发之后,理性言论的自由贴发就成了决定与诠释感性言论的方向与成果的关键所在。特别在理性言论的自由贴发方面,其固然少不了国内自由言说者的勇敢参与,但更重要的是、也更好的还是,乃希望身处海外流亡的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们则应主要承担起主攻任务来。这是由于我们身处海外比较宽松的政治自由言论环境下的缘故,即一般已经都没有了在国内环境下的人身安全的随时危险性,又一般都有了相对国内更优越的民主自由人权教育环境之良好熏陶及其健全的法制社会作为的天然保障,所以,我以为我们身处海外的民运人士和自由学者们,我们更应是理所当然地必须承担起到大陆网站自由贴发以理性抽象的言论为主的历史使命。其实,我们流亡海外的异议人士与自由学子们再不用非得必须闯关回国来突破言论自由禁区和搞其他各种民运活动了,我们只要坚持到大陆网络上来经常登陆上网就行了,就基本起到了与之闯关回国者的一样作用与意义了。而且,我以为我们最好的闯关回国方式——是要我们以来大陆贴发抽象理性文章言论为主而以贴发形象感性文章言论为辅的“闯关回国”方式,即把我们在海外的研究与学习成果在海外首发之后,再重点反贴发在大陆的网络论坛上来即可了。这样,既能理性启蒙唤醒大陆人民的民主自由意识觉悟,而又能有效攻坚冲破、破解和破戒大陆极权统治者精心设置的的“敏感话题”等自动限制封杀管理程序之禁区,而且还能不影响在海外的靠稿费的生存方式,以能动地最有效配合在国内冒着巨大人身危险的民运人士及其自由知识分子的突破大陆言论自由禁区的战斗。以上已言,因为我们在海外的同仁们一般都再不会有更大的自由言说危险性,所有的困难就只剩下需要花更多的时间、精力和代价去发贴发言了。再加之,许多流亡海外的精英自由知识分子与先驱民运斗士们皆为之中国民主自由事业而已建立了日益巩固起来的各种政治团体党派、自由媒体杂志报纸电台等等后方根据地,这也就是对我们海内外整体民运力量资源的最好储备和棉源不断的后勤支援。只要我们海内外的民运人士和自由知识分子都能各自发挥各自的特长、各自的优势和各自的天然话语权力,并能因地制宜,互相配合、互相支援和互相补救,我们这种海内外的相互结合运做的突破中共言论自由禁区的战略构想与战术策略做法就能有效实施与最终实现。 以上是我最近关于海外与本土民运相结合突破网络言论自由禁区的最新之路的一点并不成熟的思考。 今后我们民运人士应在研究民运的战略和战术等问题上多下工夫,这样才能使中国的民运和民运人士的力量少受些损失与挫折。因为须知,中国民运的骨干力量太小也太少了,我们的人数在中国知识分子中的所占总比例仅是千分之一还不到。如果我们不注意在战略战术上有效打击极权统治者之要害和同时兼顾保护我们同仁自己的有生力量,那我们将就是对中国民主化和中国人民的极大不负责任,或者因此就会坐失民主化实现的最佳良机。所以,我们民运人士主导的中国民主运动的现在和未来发展方向,还应把重点放在如何从过去传统的单一组织反对党与群众游行示威及在印刷媒体上签名上书请愿的社会民运活动向冲破言论自由禁区为主来开展现代非暴力不合作的网上民运活动的总体思维战略方针的转移上来,即以现代网络为可靠主攻阵地和根据地,并且能够把上网中心真正坚持在国内网络上,同时以在海外发表自由言论为辅,齐心协力地去冲破大陆网络上的“敏感话题”限制之禁区,而在还没有冲破这一网络言论自由禁区的一般情况下,我们是应最好要尽量放弃大规模在国内组织政党和突发暴力抗争的活动,而坚定走非暴力的以笔杆子争取首先是实现言论自由为标志的中国民主化的渐进成功之路。 (2005年4月22日星期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