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印象卫君宇 ![]() (大纪元特约记者卫君宇波士顿报导)初夏的波士顿,微凉。如约见到了在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心作访问学者的王有才,并在他的住所进行了访谈。一个过去只是在新闻中听到的人物,其生活、为人与所追寻实践的理想与事业,在轻松的气氛中展开了。 * 话当年 毕业于浙江大学物理系的王有才,考入北大物理系后,起初也只是平静踏实的作他的激光研究。但对中国的命运与前途的思考,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86年学潮时他初涉民运,89年学生运动时作为北京高校联合会(北高联)的秘书长,「6.4」之后即遭通辑。因其不大抛头露面,公安起初悬拿的照片竟是错的。后来去北大找他的相片,系里的老师不予配合,据说当时大多数的教授宁可丢饭碗也不愿说违心话,那时的北大人,还是当之无愧的。如今的北大,按王有才的说法,就是“掺进了沙子”:既得利益者闭上了口,别有用心者掌权得势。 「6.4」那天,接到在京各家医院不断打到北高联的电话,知会学生的伤亡情况,据王有才据当时根据电话的作统计,死伤人数应在两、三千人。自己的好朋友,时在天文台气象研究所读研究生的张伟华就当场被打死。接了那么多的电话,身边的人转瞬殒命,对他的震憾是巨大的,其余波甚至一直持续到今天,成为一沉重的精神负担,挥之不去。 * 为了责任 最终,搜捕者还是从浙江大学找到了他的档案照,「6.4」后几个月他被捕入狱。两年多后出来,他开始更认真的思索民主自由的在中国走向。 当他98年开始筹建中国民主党时,确有一番踌躇。那时他是杭州一大企业的中层干部,他和妻子都是年薪数万,生活优裕。取与舍间是利与义的较量。后来还是理想与承担使得他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虽稍后即为此下狱,但他至今无悔。 问到他对64印象最深处,王有才说那就是他深深认识到:专制政权很恶。他认为中国问题的根本是专制独裁,人民没有真正的权利可言,所以必须有制衡统治者权力和保护人民权利的健康机制。公民社会的成长与成熟,以及真正意义上的反对派的存在,可以促成这样的机制,这也是他创建一个反对党 --- 中国民主党的初衷。他希望能籍此搭一个平台,让民间的各种力量都能去自由交流和发声。 许多人觉得他很勇敢,向共产专制挑战。他说其实他自己也怕,勇气尚在其次,但正因为怕使得他更加厌恶这样的政权,所以由此而生的对社会和人民的不容辞的责任,才是他矢志改变它。 * 希望在民间 当谈到是否当今的人们,尤其是年轻人,已不象八十年代的大学生们那样关注社会时,王有才说不然。当年的学运,其实有点泡沫式民主的意味:组织者并无非常成熟的理念,而参与的人多是凭着一种善良的愿望和热情,对自由和民主的真正价值体现还不很清楚。 然而今天,对权利的维护和对自由民主的向往来自民间,89后十几年,江时代之窒息与压制,相比胡赵时代要黑暗得多。此等更专制暴虐的统治,使社会上的方方面面力量的利益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变革的愿望是从草根而起,甚至共产党内部也不乏有识之士心里也明白,变革是不可避免的。他举了一个例子,说他98年被捕时,有一千多人在杭州少年宫广场抗议,很多是年轻的大学生,甚至中学生。 虽然「6.4」造成了整个社会的噤声尤其是犬儒的知识分子群体,极大地扼杀了社会的公义和道德,但随着人们渐渐公民维权意识的觉醒,王有才所看到的,还是希望多于挫折感。 -------------------------- |